幸存者·关舜华:
父亲为日本人烧饭挑水
第五十五期

关舜华

1925年生
父亲为日本人烧饭挑水

(1/5)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关舜华,生于1925年,育有一女。 在小区门口见到关舜华的时候,她拄着拐杖,早早地就在小区门口等候。 一头银发,拿着拐杖健步如飞,关舜华一口气爬上了四楼。“看您站着时要拄着拐杖,行走倒是没有什么不便?”我们不禁好奇,关舜华说自己腿脚很好,平时拄着拐杖能更舒服点。
(2/5)1937年,关舜华12岁,看着日本人的飞机飞来了南京,炸毁了自家的店铺。“我记得是下午17点,把飞机场给炸了。”关舜华一家住在南京中山门附近,飞机来的当天,把家中的店铺给炸了,“我跑过去一看,人的肠子都炸出来了,不能看!” 关舜华以为这样惨烈的一幕会随着天黑而结束,后来才醒悟,这是真正的开始。 深夜,日本人又来了,家门口的人都在喊“快跑!快跑!”关舜华一家开始避难。
(3/5)避的了难,却难以避灾,后来关舜华的父亲被日本人抓走,被迫为他们烧饭挑水;叔叔被害,奶奶最后只在野外找到尸体;二伯被怀疑是东洋兵,被抓走后再也没回来…… 关舜华有无数个第一个,有那么几个,她说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(4/5)关舜华与日本人的第一次接触,在南京中央门。1938年,关舜华领着哥哥进城,遇到两个日本人在城门口喊“来来!你过来!”,关舜华说当时吓得赶紧就跑了:“幸好我戴着男孩子的帽子,不然就要被硬抓走了。” 说起第一次去中央门,关舜华愣了好一会儿,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遍地尸体。关舜华说,地上都是活埋坑,有难民,有外国人,有小孩……“实在是太可怜了!”关舜华眼中的日本人,是拿着刺刀杀小孩的机器,残忍到笑着听小孩嗷嗷的哭。他们看你一眼,只会说一句“杀掉”。街上的老百姓被绳子捆起来,老人哭喊着让孩子们快跑。 人们只顾着害怕了,日本人穿着皮鞋,走起路来啪啦啪啦的声音,百姓一听到就哆嗦。
(5/5)关舜华就在这样的状态下,战战兢兢地生活着。直到1944年,关舜华嫁给了大她3岁的老伴。老人说,有个在身边支持自己,关爱自己的人,让那个年代的黑暗似乎也有了色彩。1994年,关舜华老伴去世,之后她就一直和女儿、重孙住在一起。那段记忆已经过去80年了,现在在电视里看见日本人是什么感受?她叹口气,摇了摇头:“我印象的日本人,只会喊八嘎!电视里的日本人会耍心机,有时候也讲道理,虽然是坏人,好歹是个人!但是我小时候看看见的,不是人啊!”退休后,打麻将成了关舜华最大的爱好。每天早晨8点起来,喝下一大碗粥就去麻将馆,中午跟牌友一起吃饭。快天黑的时候,回到家洗洗菜、摘摘菜,等着孩子回家。(腾讯大苏网新闻中心出品,转载请注明来源。)